片警、外賣小哥、戒毒者和嫌疑人

時間:2019-05-14 16:52:00作者:胡杰 劉鵬濤新聞來源:《方圓》雜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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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是一個警察抓逃犯的故事,也是一個社區所有人的故事。社區阿姨、外賣小哥、戒毒者……他們的背景各異,卻在一個故事里匯聚

  “時代楷模”汪勇是陜西省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韓森寨派出所的副所長,兼任著咸東社區民警。當先進后,再見到他,就多是在一些大場合里。不是他坐在臺上宣講十九大,就是現場有一大堆記者圍著。作為一個市公安局的宣傳干部,見到自己寫過的人物成了人民大會堂的常客,當然挺自豪。可有時也咸吃蘿卜淡操心,對汪勇的狀態倒是捏了把汗:這樣下去,汪勇兄弟還能接到地氣兒嗎?他,還像個警察嗎?

  有天局里開會遇見他,散會,就喊叫他到辦公室聊聊。其實,就是想知道一下他的真實近況。在我屋里坐下,端起茶杯,汪勇給我講了一個他抓逃犯的故事。

  珠海警方赴西安求助

  秋天那會兒,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幾個同志來所里找我,讓我配合他們,抓一名涉嫌電信詐騙的犯罪嫌疑人。

  有一陣兒,冒充公檢法工作人員進行電信詐騙的招兒剛冒出來。拱北分局下面好幾個派出所都有群眾報案,被騙了巨款。這種電信詐騙犯罪嫌疑人都躲在境外,珠海警方下了很大的力氣,把案子破了,抓了一批人。但是,家在西安的嫌疑人趙強卻跑掉了。本來,這起案子的主謀是福建人,但下面干活兒的十幾、二十個人,都來自西安。一審查,這些人都是趙強叫去的。不是趙強的同學,就是他的親戚、朋友。有男有女,從二十來歲,到五十來歲不等。這樣,趙強就成了主要犯罪嫌疑人。

  趙強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。當騙子的,腦瓜子都好使。珠海民警告訴我,這家伙反偵查意識特別強。他居無定所,平時不用手機。更要命的是,他連二代身份證都沒辦過。一代證上的照片,是他七八歲時照的。珠海民警來西安好幾次了,一直沒發現他的行蹤。說實話,他們連趙強長啥樣兒都沒整明白呢。

  其實,趙強的戶口不在我的轄區,并且不在新城區。你說珠海民警怎么找到我這兒來了呢?趙強的父母住安裝四處北院,屬于我的咸東社區。珠海同志告訴我,他們網上一做功課,就發現咸東社區民警是個“時代楷模”。他們商量后一致認為,把尋找趙強的工作交給我,準定靠譜!人家專門來找我對接,你說,我咋好意思掉鏈子,是不?

  他們一走,我就到安裝四處北院轉了一趟。這是個老舊小區,住的盡是些退休老職工和下崗職工,你知道的。案子要保密,我不能驚動了趙強家人,只能側面跟社區群眾打聽。說起趙強,大家的描述都是些“白白凈凈”“人挺機靈”之類的話。他們說,趙強現在跟小時候可是大變樣了。過去,他就是個瘦麻饑桿、整天穿雙拖鞋在院里晃的小閑人;如今,人壯實了,身上穿的見棱見角,偶爾回院子來,開的也是好車。不知做什么買賣,反正是,發了。據說,趙強在西安買了多處房產,高新、曲江房子貴吧?人家都買的有。至于他的房子在哪個小區,就沒人說得上來了。

  小區的門衛是個臨時工,外地人,跟院子里的人不熟;不常回來的人,更不熟。想了想,我就去物業上問水電工。咱們這是個老小區,房子舊,水電工是最忙活的人,誰家都去過、誰家的事兒都知道。水電工多大歲數?五十六七歲吧,也是安裝四處的老人兒。聽我一說,他眨巴一陣兒眼睛,告訴我一個名字。他說的,是趙強他家后面樓里的一個送外賣的小哥:“他一天騎著個電動車,院子里出來進去比我還多呢。關鍵,他跟趙強是發小。打小,這倆小子就老愛一起玩。你問他,他準知道。”

  我就去找外賣小哥。你說我跟外賣小哥熟不?認識,但不很熟。

  外賣小哥告訴我,他和趙強也早沒來往了。趙強偶爾回來,也多半是在晚上:“我家住三樓,他家住一樓。我家廚房窗戶上,正好可以看到他家。他開一輛白色的標致越野,偶爾會回來看他父母,大包小包地從車上往下提東西。一般來說,都是放下東西就走。”

  滿月宴

  從外賣小哥這兒,我得到了一個重要情況。趙強剛生了個女兒,八天后,要給娃過滿月。外賣小哥媽跟趙強媽是同事,趙強媽邀請她去吃滿月宴了。擺酒在什么地方呢?小哥說,在攬月樓。我一聽,就覺得不對勁兒。攬月樓是一家部隊招待所經營的餐廳,現在部隊停止對外有償服務,攬月樓怎么還會繼續做生意?結果,我去一調查,嘿,趙強女兒的滿月宴,就是攬月樓的最后一單生意!

  八天后,我和我們所里刑警隊的民警早早就等在了攬月樓外面。我們都穿的是便衣,同事開的是自己的私家車,不引人注意。看著吃酒席的人進去,我就給幾個比較鐵的熟人打電話。

  十年前,我接手咸東社區時,在安裝四處北院認識的第一個人,就是徐阿姨。

  當時,她是北院的居委會主任。我那會兒部隊剛轉業,一見面,給她敬了個軍禮,把老太太嚇了一跳。后來,工作上打交道就多了。院子里一有事兒,徐阿姨就給我打電話。徐阿姨的兒女離得都遠,她家就她一個人住。老太太家有啥她干不動的活兒,比如每年天熱時要拿抹布擦吊扇上的灰,我就搭把手替她干了。有一回,老太太眩暈犯了,第一個電話打給我,第二個電話才打給他兒子。為啥?我的社區警務室離她家只有一站;她兒子打工的地方,有十幾站呢。那天下著雨,我打車把她送到醫院,開了核磁共振的單子,她才想起,出門走得急,醫保本拉在桌子上了。等我又一個人返回她家取來醫保本,收費窗口也排到了,她才又想起醫保卡沒帶。沒轍,我只好又打著傘跑回她家取了一趟。等我這兒什么都搞掂了,他兒子才趕到醫院。

  我注意到,徐阿姨也進去吃滿月宴了。就給徐阿姨打電話,問她趙強在不在。徐阿姨說,她在大廳里坐著,沒見到趙強出現。怕徐阿姨眼神不濟,看走了眼,我又給另外兩個跟我關系鐵的老頭兒、老太太打了電話。他們說法和徐阿姨一樣,都在大廳里吃席,都沒看到趙強出現。不過,他們告訴我,除了大廳,還有好些人坐在包間里的。

  趙強不差錢。這天,他擺了三四十桌兒酒。大廳之外,另外還要了八個包間。趙強在不在包間里,得推開門去看。可別說便衣刑警不認識他,就是我親自去推門辨認,也不認識呀!

  吃飯時間,前后也就兩三個鐘頭。時間不敢耽擱,要不,一會兒酒席就散了。刑警跟我提出,能不能弄張趙強現在的照片?我就想到了煙民老白。

  戒毒者老白

  前兩年,我把老白送去強制戒毒,這下可捅了馬蜂窩。打他進了戒毒所,第二天開始,就有兩部輪椅跟著我。我在派出所,輪椅跟到派出所;我到警務室,輪椅跟到警務室。誰?一個是老白他媽,一個是老白他爸。

  老白父母都七老八十的,他媽高血壓,大小便失禁;他爸腦梗,心臟做過搭橋手術。老白是這對老夫婦的獨子,我把老白關了,只好自己給他們當兒子。他家買菜之類的事兒,我全包了;老頭兒、老太太生病,送醫院也是我的事兒。你問買菜誰掏錢?他們點名要吃的細菜,他們自己出錢;有時候,我也自己掏錢,給他們買些一般的菜。老白他家雖然住一樓,但出門還是得下幾個臺階。怕老人下臺階摔了,我專門請人給他家門口用廢舊的自來水管子,焊了一段扶手。這么堅持了一年時間,估摸著老白毒癮戒得差不多了,我給領導匯報后,打了報告,把老白從戒毒所放回來,改為社區戒毒。其實,這還是我的事兒。我得盯著他,不能再跟煙民們往一起鉆。一個月,我雷打不動得帶他去做一次尿檢。

  抓老白的,是我。可老白不僅不恨我,還感謝我。我把他感動,主要有兩點:一是我把他提前一年放了回來。家里這么個情況,他當然比誰都清楚。另外,我幫他把工作保留住了。起初,他被送到戒毒所之后,他單位找不著他,就給他家打電話。他父母怕他丟了工作,就給單位撒謊,說他們有重病,需要他在家照顧;再打電話,又說老白自己生了病,沒法去上班。后來,老白公司火了,告訴老頭兒、老太太,老白再不去上班,按公司規定,半年可就要除名了。這下,老白父母只好向我求助。為老白的事兒,我專門跑他單位去了一趟,替他辦了停薪留職。他單位頭兒說,你是個“時代楷模”,你的話我們不信,還能相信誰?等他放回來,還回單位上班,這事兒就抹過去了。老白沒兩年就該退休了。你說,如果單位不管,把他這樣的人推到社會上,那不是給社會添亂嘛!

  我給老白打電話,問他有沒有趙強的消息,他說,真有。

  趙強的叔叔也是我轄區的一個煙民。老白被送強制戒毒那回,身上搜出的毒品,就是老白從趙強叔叔那兒買來的。只不過,趙強叔叔不認賬,證據不足,沒法定罪。為找趙強,我也接觸過他。趙強在咸寧灣小區買了一套房,讓他叔叔的女兒住著,他叔叔手上也有鑰匙,偶爾會去那兒一下。趙強叔叔賣小包包貨,以販養吸,也曾經被我們打擊處理過。我讓老白留神他接觸的人,看他是不是又在頻繁接觸煙民。另外,也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趙強見過面。

  老白告訴我,三天前,他跑到咸寧灣,問趙強叔叔借了二百元。趙強叔叔跟他說,這錢是他侄子剛剛給他的,還沒暖熱就借出去了,所以,得還!一聽這話,我趕快就往咸寧灣小區趕。老白說的時間很具體,那天晚上十點半他們見的面。調取監控時,我就先前后各延了十分鐘。結果,十點二十幾,趙強他叔身邊真出現個小伙子。我把截圖發微信給老白,老白說,那就是趙強,沒錯,他認識!

  我趕緊把照片發給我們便衣刑警。還好,酒席還沒散。八個包間,我們人裝作走錯門,一個個推門看了,卻沒見到趙強。我又問了參加酒席的人,他們證實,趙強從頭到尾確實沒出現!

  又過了三天,中午,外賣小哥突然給我打來電話:“汪所,你在哪兒?趙強回他媽這兒了。你快來吧!”小哥說,趙強這回沒開車,騎了輛紅色的電動車。我跟他說,你就站你家廚房窗戶跟前,給我盯好了,我這就來!

  雷阿姨

  這天是星期六,恰好我值班,我叫上幾個便衣刑警就往安裝四處北院趕。趙強家的門,我還是很有把握能叫開的。為啥?我給他家也辦過事兒。

  趙強父母、叔叔都是安裝四處的下崗工人。他叔沒房,長期就跟哥哥、嫂子住一起。客廳里的那只沙發,晚上就是他的床。后來,為給兄弟申請廉租房,趙強他媽到警務室找過我。我還兼著我們咸東社區的副主任,就在會上替他叔說了話。辦成了這事兒后,趙強父母在院子里也是老遠就笑著跟我打招呼,說話客氣得很。

  走路上,突然想到,趙強家住一樓,他家的房子會不會改造過?問外賣小哥,小哥說,好像是改造過。可是,現在有幾個出入口、裝沒裝防盜網,他可說不清。我們去抓人,這問題弄不清,萬一我們從門口進,人跳窗子跑了怎么辦?

  我趕緊給再打電話問。第一位告訴,他家廚房沒裝防盜網;第二位告訴,他家只有一個大門;第三位是個老太太,姓雷,一口說清:趙強家只有一個大門,有防盜門;臥室裝的有防盜網;只有廚房沒裝防盜網。為啥呢?聽我慢慢說。

  雷阿姨是安裝四處的家屬,丈夫因公去世,她靠著單位給的每月二百來塊錢的補貼生活,日子過得很不容易。她住的房子只有二三十平方米,單位辦房產證,她都拿不出錢。所以,她家是院子里少有的幾戶公租房。當了先進,組織上給我贈閱了好幾份報紙。每個星期,我會把看過的報紙攢在一起,帶過去送給雷阿姨。

  雷阿姨是東北人,老家有個弟弟,智障,弟媳婦跟他過了沒幾年,離婚走人了。留下個小男孩兒,雷阿姨弟弟養不了,要送人。雷阿姨不忍心,就接回西安自己養。雷阿姨平時靠撿破爛為生,自己生活都不易,還得拉扯這么個孩子。你看,她都七十多了,孩子現在才十六。好在這孩子挺懂事兒,知道學習,老師都喜歡。小學畢業,考上了西安理工大學附中,去報名,就遇到了麻煩。他沒西安的戶口呀!雷阿姨跑來跟我說,我專門跑學校去協調這事兒。好說歹說,人家給他保留學籍,但他孩子得趕快把身份證辦了。

  你問能不能異地辦證?可以是可以,但按規定,第一次辦證,必須在戶籍所在地辦。也就是說,這孩子非得回趟東北不可。孩子回一趟東北,花費起碼得上千元。這筆錢在別人可能無所謂,但對于雷阿姨來說,可是個大數目。當時,是四年前。孩子才十二,從沒單獨出過遠門。對于東北老家,他都不記得啥了。讓他獨自回去辦身份證,雷阿姨也不放心啊!你問雷阿姨有沒有兒女?有個女兒,在外地打工呢,指望不上。沒轍,我就把這事兒應承下來了。

  我也好些年沒休過干部假,這回,我就休了幾天。我買了火車票,帶著孩子跑了趟遼寧,來回六天,把事兒辦了。怕人家說我作秀,這事兒今天我是頭一次說出來。

  雷阿姨住小區里最后一排。趙強家有了空酒瓶啥的,也喊她過去拿。有一回,趙強媽還把個舊冰箱給了雷阿姨,讓她到家里把它弄走。要不,雷阿姨怎么能一口說清趙強家的情況呢?

  去敲趙強家的門,我心里也有點打鼓。趙強父母雖然不到六十,但身體都不怎么好。我心說,可別像那回抓了老白一樣,家屬把我綁定。你知道,這號事兒,我遇到不止老白一個了。

  聽我報了名字,趙強媽果然馬上就來開門了。可她一看我身后跟的便衣,臉就變了:“汪所,你干啥?”他們家也不大,我邊往里走,邊打量房間里的情況。就見,臥室的門是關著的。

  “別進去!兒媳婦在給娃喂奶,不方便!”她這么說,我更有數了。我推開臥室門,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坐在床邊,男的低著頭,懷里抱著一個嬰兒。

  我問他:你是趙強吧?他抬頭掃了我一眼,說不是。我說,你把身份證給我看一下。他說,沒帶!那你報一下你的身份證號,我說。他報了一個號,我立即輸到警務通里查詢,結果顯示,沒這個號。號不對,你重報。他沒辦法,重報了一個號。這回輸進去,跳出來的是趙強的信息,同時跳出了“逃犯”的提示。我拿給他看,他不吭聲了。

  帶著趙強往外走,他媽不干,追著問我“咋回事兒、咋回事兒”,我跟她說,你回頭來找我,我慢慢跟你說。

  警察和外賣小哥

  說到這兒,故事完了。趙強移交給了珠海警方,后面的情況,汪勇也說不清楚了。回到家,突然冒出一個問題來。能抓住趙強,多虧外賣小哥通報情況。難道,汪勇跟外賣小哥也有故事?打電話問汪勇,他說,真有故事。不是跟小哥本人,而是跟他父母。

  汪勇說,小哥的父母都是安裝四處的下崗職工。他爸是個電焊技師,身體不好,病退。有一陣兒,他從單位一分錢都拿不到。家里生活困難,總要想辦法生活。他們兩口子看上車棚旁邊一間很小的閑置簡易房,想把這兒改造成一個小麻將館。可是,這房子是人家田家灣村的,房子小,租不上幾個錢,人家又放著些破爛,小哥他爸去跟人家說這事兒,人家一口就回絕了。聽說這事兒,也知道他家生活確實困難,汪勇就出面幫他去說。人家給了汪勇面子,六十元一個月,租給小哥家了。小麻將館開張后,小哥父母給沏個茶水、賣點小零食,一天也總能賺個幾十元。錢不算多,但對于他們家來說,這筆收入卻非常重要。

  安裝四處北院的老年人,一早、一晚愛去興慶公園,唱大合唱,或者鍛煉身體。在公園里,小哥他爸就結識了一些人,其中有個是廣西佬。廣西佬挺大方,有時候會請他們吃吃喝喝。飯桌上說到的一件事兒,就讓小哥他爸上了頭。回到家,他東拼西借,弄了五萬元,要入股廣西佬弄的一個建筑公司。

  廣西佬開出的條件,讓小哥他爸簡直不能拒絕。小哥他爸身體不行,在建筑工地,已經干不動了。人家說,不用你干活兒,你頂多就是給我把把質量關。你不是高級技師嘛,我跟人家談事兒時,你也去,穿得干干凈凈的,注意點形象。你只要把你的高級技師證帶上,就夠了。以后嘛,你一月拿六千,年終還有分紅。至于分多分少,那就得看咱的效益了,現在不好說。當然了,咱這事兒也才剛起步。跟人談生意,起碼得請人家吃個飯、唱個歌吧?要不,誰肯把工程交給咱做呢?所以,大家都得先入個股。起步五萬,多了不限。對了,年終分紅,也是根據股份多少來分的。

  小哥爸回家一說,小哥媽就覺得有點不靠譜。可是,小哥爸正上頭呢,哪吃她的勸呀。聯想到男人這些年已經上過好幾次當,小哥媽就悄悄地找了汪勇,讓他給想想辦法。汪勇就跟她說,讓她回去告訴她老公,跟廣西佬說,他們家在派出所有個親戚。這五萬元要往出拿,得這個親戚點個頭。汪勇是個動不動就上電視的名人,小哥爸不信別人,卻沒有不信他的道理。他就把汪勇的電話給了那個廣西佬。結果,就沒下文了。廣西佬電話打不通,興慶公園也見不著了。這下,小哥爸回過味兒來。他們全家,當然都感謝汪勇了。

  汪勇,1971年10月出生,陜西省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韓森寨派出所副所長、咸東社區民警,一級警督警銜。先后榮立個人一等功,榮獲陜西省“三秦楷模”“全國人民滿意公務員”“全國模范軍隊轉業干部”“全國公安機關愛民模范”“全國公安機關二級英模”“全國優秀共產黨員”“時代楷模”等榮譽稱號。汪勇的執著工作,贏得了轄區群眾最廣泛的尊敬和擁戴,被親切地稱為“像兒子一樣親的好民警”,成了社區群眾心目中一張最亮麗的“名片”。

[責任編輯:郭榮榮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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